2012年10月21日 星期日

無語的時候

第一次聽到「無語」,是大陸同學用的,跟台灣人用的「無言」一樣,每次用到、聽到這個單詞,腦海裡總是能搭配翻白眼+攤手的動作,很生動,所以一直覺得在講的時候好有趣。但是這幾個月來有個毛病,每次看完雜誌、新聞、甚至和同事姐姐聊完天之後,都會有一股腦
的心情好想跟阿成成分享,我們可以講好久的電話,但是見面的時候卻好容易相看兩無言... 我有時候想,是不是因為電話講太久,把該講的話都給講完了咧? 阿成成本來就不是個愛瞎聊的孩兒,所以約會的時候常常會有種自己在扮演綵衣娛親(不是這樣用的阿!!)製造浪漫的角色。 然後突然覺得,「啊!無語了!」是那個當下真實的沒有話講,然後我就會開始盯著外面某個人或某個東西研究... 期盼下一個話題的出現...

但是這個症狀偶爾會被帥氣阿成成的大眼睛分心去,然後我就會仔細研究覺得我們好像有越長越像的趨勢,然後就開始忘記無語腦筋糾結的瞬間,捷運車廂裡也變得好安靜了,只有美麗華摩天輪的亮光在黑漆漆的內湖捷運外閃爍,然後阿成成會緊緊牽著我的手,還是無語,但我想這無語的時候真是美妙極了...


今天伴阿成成回去取他忘記帶去桃園的東西,一個半小時的捷運往返就時而無語時而聊的咻咻過去,我總是很難拿捏事情的輕重,後來才發現,無所謂拿捏而是那樣自然而然的滋味才最甜阿。


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